Can丶TStraight

空季落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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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小凤出没。
姐姐,你是我一个人的,怎么可以爱上别人呢。
我们有着共同的样貌,血管里流着相同的血,你说过只有我才是你最爱的人的,怎么可以反悔呢。
不是说好保护我一辈子的么,不可以反悔,永远不可以
谁要是在我面前抢走你,我就杀了谁哦~
我的姐姐,这世上只有我是真心爱你,你知道吗,只有我。
姐姐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再去找别人,可是有惩罚的
姐姐,那个男人终于死了。以后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好吗
我的姐姐,现在你身边只有我,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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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sanna#文【Frozen冰雪奇缘】【授权翻译】Crystalised冰晶

Ms.艾尔薇娜:

标题:Crystalised 冰晶

作者:NaeSpark

译者:声声elvina_moqi

配对:Anna/Elsa(Frozen)

级别:G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02358/chapters/2217301

简介:Anna和Elsa是一对Arandelle王国的姐妹。尽管Elsa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放开了自己,但她的心中仍有深藏的秘密不为人知,这对姐妹对自身以及对方仍有多得多的东西亟待发现。

译者的话:百合+乱伦警告!!!纯爱描写不喜误入!自从看完Frozen就开始ship这对姐妹了~本文一共4章,以Elsa的视角来描述,每一章的背景时间都是紧紧承接的。

授权:

Crystalised

NaeSpark

Chapter 1: 嗡鸣

 
 
 

我不太确定这是不是让我心烦。


 

有时候,那只是我脑后一种小小的嗡嗡声,但有时,它会变成剧烈的偏头痛。我真的应该称其为“心痛”,但是,考虑到我究竟尽了多少努力去否认它的存在,将重点放在头痛上看起来容易得多。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最有利于健康的选择,但我真的没办法吐露这件事然后毁掉她的一切。


 

真是讽刺,在将我的力量公诸于众之后,我又是怎么回到了老一套的“隐藏,别去感觉”的习惯里。巧合的是,我仍然害怕伤害到她,尽管她如此坚强而忠诚,我还是不确定一个人能不能在心被第二次冻结之后再活下来。最糟的是她知道我在担心。


 

她总是有这种特殊的天赋能够知道我是否悲伤或不安,而这,则会让她感到悲伤或不安。因为她在我耳边不停嘟囔,为了她好,我即刻开始装作自己没有什么罪恶感,尽管我觉得Anna知道我仍在后悔。


 

我第N次查看了钟点。已经过了晚餐时间,而我的晚餐被彻底忘记放在桌上,未动分毫。饭冷了,但我还是吃了一勺。我觉得屋里少了点什么,但我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墙上的阴影一如往昔,而且没有什么物品看起来不在它们应在的位置——除了散落在我桌上那庞大的一堆等待我签名的皇室文件,就这些。


 

我坐了下来,用双手指节撑着下巴。会是什么呢?烦躁地,我开始一边盯着墙上的画像,一边用手指敲着桌面,好像这些东西能奇迹般地回答我的疑惑。


 

我的目光停留在壁炉那里。壁炉里面黑漆漆的,布满了焦黑的烟痕。那里面可能有几个世纪没被清理过了,所以蹲下来扫了扫烟灰,差点没忍住一个喷嚏。


 

突然意识到这里缺少的是什么,我猛抽一口气,并意外地打了一个打喷嚏——温暖。


 

我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考虑到现在的情况,这根本说不通,不是吗?我是那个曾被称作“冰雪女王”的人。我感觉不到什么是冰冷的感觉,也不会被冻伤,并能欢喜地在雪山冰冷的空气中徜徉。然而,我的内心却渴求着温暖。


 

而既然有这么个被比作冰冷的人,那就必会有一个被比作温暖的人……或起码只有我这么认为。我总是认为,对我来说Anna就是那个人。毕竟,在我将Arendelle恢复原貌时,我脑中一直闪现的是她的脸,而她的歌音就回荡在我压制住冰冷风暴时的呼吸之间。

 

但我不过是在多愁善感罢了,而壁炉仍未点燃。


 

四处寻找着火柴,我笨手笨脚地点燃一小簇火花,看着火苗蔓延至一根根木柴。我微笑起来。我本可以叫来某个仆从点燃壁炉,但我需要与温暖独处,尽管这听起来够蠢的。


 

并不是说我觉得冷了,只是火焰的颜色确实让我想起她的发色,而那奇怪地令人觉得慰藉。我盘腿在地板上坐了下来,闭上双眼感受着靠近我面上的热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上扬,变成一个小小的微笑。


 

我决定有意放纵一会儿,不再遵守我那皇家礼仪,尽管我已经偷懒了差不多10分钟了。我深吸了一口干燥的木头和木炭的气味,感觉很安全。整个房间看起来暖和多了,连绿松石的墙壁都看起来惬意了一些。


 

牵引出一小股力量,我用手指环绕着它,打了几个转。那股力量很快变成了一个小雪人,它优雅地行了个礼。我咯咯地笑了起来。我雪塑的小人靠近了火焰,研究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溜冰。一簇火苗跟在它身后,几乎与它同步地飞舞着,在缩小版的我身边,于这隐形的冰场上翩翩起舞。


 

我兴致勃勃地移近火焰,在壁炉里作出了更多形象的雪雕。人形的,小动物的,还有几个雪人!它们都远远围绕着努力想要合为一体的那簇小火苗和雪女王跳着舞。


 

我发现自己如此热爱这簇火苗和它的温度。显而易见,我的缩小版也是这么想的,因此它滑地离火苗更近了。它伸出了一只手,而我也是。我们两个都那么靠近又那么渴望与它融为一体,以至于将我们的常识扔到猥琐屯与永无乡之间了(也就是说:我们彻底忘记了常识),然后用我们的赤裸的手碰触了那火焰。


 

疼痛像是箭矢一样射中了我的手掌,而我缩回的动作并没快到让手回到安全的距离,我尖叫了一声攥紧了手心。咬紧牙关,我看见我的小雪女王融化并消失在了烟灰之中,徒留那簇火苗,回到它本初的样子,永不停歇,但火苗缩小了一些。我对自己有些生气,但那针扎似的疼痛足够让我不再对自己发火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自己的情绪。


 

伤口灼痛的好厉害,我只好咬住了嘴唇,站起来匆匆走向门口,用我完好的那只手打开了门。我撞上了某人,然后在对方的怀抱里嘟囔了一声抱歉。


 

“Elsa,对不起!”


 

她的声音如此亲切,以至于我的灼伤都不怎么疼了,然后,我脑后的那嗡嗡声迅速转为了心痛。


 

“Anna?噢!……”


 

“Elsa?你怎么了?”在她的目光落在我攥在胸前的手上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噢我的天哪,这是怎么弄的?”


 

我朝着壁炉歪了歪脑袋,她会意地点了点头。捉住我的衣角,她领我到盥洗室,然后将我的手带到洗手池旁。“快,用你的力量给伤口降温。”


 

照她说的做了之后,我立刻感到低温抚慰了我的疼痛,暗咒自己怎么没早想到这招。我解脱地叹了口气,让冰块慢慢在我掌中融化。掌心红肿布满了水泡,而我最不想要别人做的就是去碰触它。而这正是Anna在做的。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掌心,她冲洗了我的伤处并用肥皂将其洗净,她重复这么做着,直到我手掌的表皮看起来干干净净。她终于满意地哼了一声,并继续用干净的布擦干水迹。我的妹妹拉开一个抽屉,并找出一小瓶软膏。我不敢反抗,只觉得被她的全神贯注和熟练的动作深深吸引。Anna将药膏敷在我的手掌上,然后用绷带包扎好,然后令我惊讶地在上面轻吻了一下。“哇哦,我从没想过我会真的为除自己以外的人包扎伤口。”她向我微笑着。“谁会想到被烧伤的这么厉害的人竟会是你呢?额......”她结巴了一下。“咳咳,你是个人类,你当然会被烧伤因为……人类就是这样。”Anna看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尴尬,继续说着:“只是,我从没见过你自己伤到自己?天哪,有一回,我在走廊里骑自行车,然后我摔到了一个盔甲身上...我发誓那时候Joan在嘲笑我。”


 

而此时,比起脸红我更感到迷惑。“Joan是?”


 

“画里的那位夫人。”她翻了个白眼挥挥手。“那是个很~~~长~~~的故事。”


 

我走近了一点,抬起她的下巴,靠近细细看去。“这就是你怎么得到这条疤的吗?”我关心地眨了眨眼。“我不记得这是我们小的时候就有的。”她稍稍有些脸红但我没放手,反倒在那道伤疤上轻吻了一下。“好啦,现在我们扯平了。”


 

她挺直了肩颈,脸已经红透了,双手抬起捂住了脸颊。她边笑边扬起了眉。“哼,我猜是扯平了。”Anna又看了一眼我的绷带。“真的不会太紧吗?”


 

我不禁笑了起来,抬眼看向她,轻声说道:“非常完美。”


 

那嗡鸣声消失了。

 
 
 

 

 

Chapter 2 记忆

 
 

简介:

那晚之前Anna 在外旅行。现在她回来了,这趟旅途可能会有什么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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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便安静地走向厨房。我不想去,但我知道抗议只是无用功,因为她会问我,过去的几天我多久用一次餐。而她不会喜欢那个答案的。


我叹了口气,检视着我的手。药膏在缓解疼痛上已经起了很好的效果,但灼伤使我的右手不能使用,那些皇家法令将会无限期推迟,直到我的手痊愈才能签署。


我遵从Anna的指令坐了下来,看着她笨拙地在碗柜和灶台边翻找着什么。


“左边的第二个柜门。”


“咳!”她迅速打开柜门往里看。


“最上层架子。”


“当然,我知道。”我妹妹停顿了一会儿,拿出了两个大杯子和一大瓶牛奶,然后把牛奶搁进火炉里加热。“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都在什么地方?我以为你从不出你的房间。”她看起来并不伤心,只是单纯的好奇。


“额...”我的目光落在桌布上,它是浅蓝色的,绣着粉色的雪花。这是我12岁生日的时候要人绣上去的,它们让我想起Anna。“我曾经在走廊里游荡,只不过是在夜里。Karen,”那是城堡女佣的名字。“经常找到我,给我喝热牛奶。”


Anna的神情混杂着悲伤和放心。“我很高兴有人照顾你。”一抹悲色滑过她的眼睛。“很抱歉那不是我。”


“不!...Anna,我才是那个把你推开的人。”


她扑哧一笑,打破我的恐慌。“好吧,再也不会了。”她的眼神柔和下来。


“什么?”


她的手指轻柔地在我的绷带上点了点。“你今天没有把我推开。你不会再推开我了,不是吗?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了。”


她看起来有些犹疑,但在她开口说什么之前我便安慰道:“没有了。”那在我心里的嗡嗡声回来了。“我只是有些迷惑,时不时的。”


“迷惑?关于什么的?”


“没什么。那并不重要。”这话感觉像是个谎言。“我只是不太习惯这些。”我用手示意了一下这个房间。“这一切。”我又指了指她。


“我们会找到办法解决你的迷惑的。”她微笑着,而我没办法再把注意力放在桌布上了。


她的眼睛大而有神,眸色介于蓝绿色之间,只有些许比我的蓝眸深邃的暗绿。她的睫毛纤长,颜色比她红金的发色稍深,简洁地勾勒出她的眼睛,完美映射出她充满好奇的心和美好的本质。


突然传来的气味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牛奶煮沸了。”


Anna猛地弹跳起来,撞翻了她的椅子;我堪堪来得及用我的脚勾住椅子腿,到底没让它倒在地上发出巨响。我听见她喊了声抱歉,关了火。她嘟囔了几句我不知道她会的粗话,然后给我和自己各倒了杯牛奶。在她递给我糖的时候,我意识到我们俩仍然有在饮料里加过量砂糖的习惯。这个事实让我咯咯笑了起来,而她看起来挺惊讶的。


“我只是很想念你。”我微笑着喝了一口热牛奶。


“真的吗?”她看见我扬起了一边的眉毛,赶紧改口。“额,你当然会想我了。我就不应该问这个问题,因为你差不多充分证明了这段时间来你一直都爱着我。”她咬着下唇,将一缕发丝别到左耳后面。“我的意思是……我也想念你。我真的,真的想你。”


我靠近她,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想起过去的她敲着我的门,靠坐在门的另一端为我大声念书,或者邀我出去玩游戏的情景,这回忆让我心痛不已。“我从没无视过你的存在。我只是……从不回应。”


热牛奶某种程度上转移了我胸膛内突来的痛楚,尽管温度有些超出我喉咙舒适度的滚烫。我不假思索地咽下口中的液体,将痛苦牢牢地锁进脑海深处。


我的妹妹目光在厨房各处飘来飘去,她的手紧张地拨弄着她的一股辫子,最后将手放在了桌上。


“今晚,我去见了地精们。”她突然间开口,吓了我一跳。“好吧,实话说,今晚发生了很多事。”


我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你总是去见地精们啊。”她语气中的某种东西让我感到不安。“他们爱你。”


“是的,但这次不是为了这个。”有那么一会儿,她紧皱着眉头。


“之前,你去我的办公室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Elsa,他们告诉了我一切。”


我听到自己的心脏伴着一声巨响迅速沉了下去,但Anna看起来并没注意到我的反应。


“Elsa,我知道他们对我的记忆做过什么了。”


“什么?”我抑制住自己的力量以免把杯子冻住。“那太鲁莽了!要是你头部的伤复发了怎么办?!”我惊恐地用手捂住了嘴。


“不会的,Elsa,别急!”她赶忙握住我的手,让我仔细看看她的头发。“看见了么?我没有受伤!没有白色的发丝了。我彻底没事了!”


我慢慢伸出手去用指尖轻抚着她的颧骨,仔细在她的眼中寻找谎言的痕迹,在她发端寻觅需要解冻的冰痕。尽管难以置信,我什么也没找到。“怎么会……?”


她耸了耸肩,没有从我的触碰中抽身。“他们说这样接触你已经安全了,我已经不再害怕,而我也从未害怕过你。”


“为什么?”我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因为我爱你。我告诉过你。”一抹绯红映衬在她脸颊上小小的斑点之间。“我用我的头脑和心爱着你……如果这话你能听明白的话。”我的确听懂了。“我不再是个孩子了。我是个成年人了,我是你的妹妹。我猜现在我比以前更能理解你一些了。”握住我的手紧了紧。“我也不想让你再害怕了。”


我咬住嘴唇不发一言,嗅着她颈处传来的幽香。我看着我们的手,它们那般契合的握在一起,渐渐地,我放松了下来。


我奇怪她为什么不介意我冰冷的手。温差应该会吓到她,足够让她离我远远的了,但她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想放开我。眨了眨眼,我惊讶地意识到我们双手之间并没有温度的差异,我们的体温竟然等同了。一股暖意在我胸中和脸颊上蔓延开来,抚慰着我。


“我记起了所有的事。”她仔细分析着我的反应。“我记得总是央求你使用你的力量,在深夜的大厅里玩耍。”她做了个鬼脸。“我记得……事情发生的那个时刻。”见我哆嗦了一下,她靠得更近了,将前额与我的抵在一起。“我当时失去了意识,但地精们告诉了我。Kristoff当时也在那儿,他看见了一切。”那嗡鸣在他的名字被提及时愤怒地增强了。“是他问地精们是否可以恢复我失去的记忆的。”


“那么……”我歪了歪头,好更清楚地看着她。“你知道一切了?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让那件事再次发生了吗?”


她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微笑。“是的。”


我紧紧闭上了眼睛。“对不起。”我展开双臂将她拉近抱住,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我很抱歉……我想向你道一千次、一万次的歉……”


她的语气这样甘甜,也许比巧克力要甜得多。她将发丝从我脸上拨开,说道:“我原谅你。”


 
 

 

 

Chapter 3: Promises

简介:

Anna坚定了她的意志,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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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我为“ 脑内”这个词负全责。=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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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胳膊纤细优雅,但她总是将我抱得那么紧,仿佛她再也不想放开我了似的。我们可能在一处悬崖边的绳索上晃来晃去,而Anna仍会这么抱着我,好像我不知怎么变成了她活下去的最后一丝希望。

 

她的怀抱是安全的,安全到比过去包裹过我的双手,给过我安全感错觉的那副手套还要稳妥。有时候,我希望自己曾早些了解到爸爸错的多离谱;也许彼时,不是手套,我会有我妹妹的手臂环抱着我,这一切痛苦都不会发生了。我们之间就不会有距离,不会有疏远,没有Hans,也没有Kristoff。

 

最糟糕的是我曾经相信了他。爸爸错了,但我也错了。

 

因此,如此多的时间就这么被浪费了,如此多的伤痕仍亟待补救。

 

如果我说出我的想法,她会听吗?我将脸颊在她衬衫布料上磨蹭着,觉得她应该会的。然而,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而且我也将我自己的心防筑得太高,我自己都不确定我还有没有能力说出我的心声,有口难开。

 

“你闻起来总是这么好……”她低声喃喃道。

 

我轻笑了几声。“我不知道自己应该闻起来很糟。”

 

她握住我的双肩,瞪大了眼睛。“不,你完全理解错了!”看着她不悦的脸,我愈加大声地笑了起来,使她也咧开嘴傻笑着,拍着我的肩膀。“别笑啦。我说真的。”

 

我靠近她露出一个假笑。“你拥有我完全的专注的注意力。”

 

“行啦。”她笑了起来,我的表情柔和下来,静静地听她的话。“在你离开之后的一阵子,”我注意到她的语气有些低沉。“我怎么都想不起你的气味。所以我编造出一个愚蠢的脑补,你闻起来就该像潮湿的雪。”她脸上的表情是如此让人难以抗拒的甜蜜和孩子气,我几乎要忍耐不住了。

 

“雪就是水,你知道的吧?它没有任何气味。”

 

她没怎么用劲地推了我一下。

 

“那很有诗意,而你破坏了气氛。”尽管撅起了嘴,她玩闹的语气还是暴露了她真正的心情。在她咯咯笑着的时候,我转而将脑袋搁到她颈窝的位置。

 

“那么。我闻起来是什么味道呢?

 

我感觉到她在我身下放松下来,继而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清新的气味……也许是薄荷?还有一点儿巧克力的香味。”她再次深呼吸。“家的味道。”

 

我抬起头,看见她满脸通红,期待地看着我。我闭上眼睛,吸入。“甜甜的味道……也许是百合花香。绝对有巧克力味儿。”我笑着说:“家的味道。”

 

“这味道听起来好极了。”

 

“嗯哼”

 

我不太情愿地坐直喝完我的牛奶,将一块面包掰成两半与她分享。她接过面包,把上面涂满蜂蜜,而我则什么也没抹,慢慢嚼着。正打算随便说点儿什么,我却惊讶地看见Anna根本没在吃她的食物,她的心思明显在别的地方。

 

我胸口中有什么紧缩了起来,而我脑后那熟悉的嗡鸣正在增强。

 

“Anna,今晚,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了吗?”

 

她咬住了自己的脸颊内侧。“今天发生了许多事。”她重复道。

 

我尽全力维持镇静,继续追问。“你想谈谈吗?”

 

十几个不同的场景交织在我的脑海里。地精们预见到了什么坏事吗?Kristoff对她说了什么刻薄的话?他伤害她了吗?他们是不是打算,哦上帝啊,结婚?

 

一股闷闷的不适感沉到了我的胃里,我心神不安地用大拇指在膝盖上画着圈, 犬齿的尖端不断擦过我嘴唇的內侧。

 

我必须保持冷静,为了她。不论情况如何,我都希望她能够快乐。我将保证她会拥有幸福的生活,尽我所能,作为她的女王,作为她的姐姐。

 

不管她如何选择,我将会支持她,爱她。与我对Arendelle的责任同等重要的,便是我对于Anna的责任。而我将不会再次犯下强迫她做任何事情的错误了。

 

“我跟Kristoff分手了。”

 

“什么?”

 

她抿紧嘴唇,眼神坚定而专注。摆弄着她右边的发辫,她深深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是个好人,我也知道我伤害了他。求你了,别对我生气。”

 

甚至在我有时间消化她刚说了什么之前,话语便从我唇间吐出。“我没有生你的气。”放心地咽下恐慌,我轻抚着她的手背。“为什么?我以为你爱着他。”

 

“是啊,我总是不停地犯同一个错误,不是吗?”她抓了抓自己的后脑。“我意识到我一直按照别人怎么看待我的方式来做事,而不是我自己的感觉。Hans明显不爱我但是——”

 

“我们能别提起他吗。”我愤怒地嘶声说。

 

“阿门,我不说了。”她点点头。“好吧,正如我刚才说的,我现在明白了,爱是给予,而不仅是被爱。”她换了个姿势,别扭地想着该说的话,所以我试图安慰地对她笑。她转开了目光。“爱是为某人爬上一座山峦,因为你信任他们。爱是敲着某人的门直到你的手开始疼痛,或者直到你的整个内里都开始疼痛,永远相信他们会为你打开那扇门。”

 
 

她正在发抖,而我目瞪口呆了。我没办法张开嘴唇说话,而那嗡鸣已经变成了一场全面爆发的心痛。

 
 

“Anna……”

 
 

她紧咬着牙关,闭上眼睛小心地吐息。“我从没爱上过Kristoff。我从来就无法爱上他。”

我将她拉近,抚摸着她的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试图不要去思考她刚才的话中暗示着什么。那不可能是我所理解的意思,所以我继续对她说:“他是什么反应?”

 
 

“他接受的很好。”她喃喃道。“他说他早就知道,那没关系。”

 
 

我几乎要对自己对他总是这么妒意满满而觉得有罪恶感了。“他是个好人。”

 
 

“Elsa。”

 
 

“嗯?”我低头看向她。

 
 

“如果我向你关上了门……你能保证你会一直敲我的门吗?”

 
 

“Anna,你不会——”

 
 

“Elsa。”

 
 

我直视她的眼睛,试图用目光传达尽可能多的真诚。“Anna,我会一直去敲你的门的。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我保证。”

 
 

她站起身的速度那么快,我几乎被她摔倒,她握着我的手,拽着我匆匆穿过走廊,我们上楼梯的时候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当我们到达我房间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跑了。她将我扔到床上,然后关上了门。

 
 

“Anna?”

 
 

现在我的脑中没有那嗡嗡声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耳中一声声响亮的轰鸣,由我心脏狂跳的砰响造成,声音这样大,一声声威胁着要从我的胸膛中爬出,一直传到Anna那里去。

 
 

“Anna,你在做什么?”

 
 

她坐在我身旁,表情是我未曾见过的严肃,她的雀斑在那醺然的脸红上几乎都看不到了,她的双眼如此紧张而潮湿,它们看起来像是要直接看透我。

 
 

“我需要知道。”

 
 

我几乎要不能呼吸了。“知道什么?”

 
 

“我是不是可以。”她闭上了眼睛。“是不是可以爱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不和我们不能这么做都卡在我的喉咙里,而这些话现在都已经毫无意义,丝毫没有了。我脑中的嗡鸣,我心中长久的渴望,全都停止了。我的恐惧被一扫而空,而那本无可能的“也许她也会爱我”变成了新的认知,虽然我并不怎么了解如何接受,但仍全身心地欢迎这现实的到来。

 
 

组合任何连贯的话语对我来说都已不可能,因此我伸出双手将她拉向我,我们的嘴唇猛地撞到了一起。

 
 
 
 
 

Chapter 4: Kisses

简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拜托,题目说明了一切。


—————————————————————


我刚才一定是彻彻底底的失去理智了。


而我此时可能仍没回复神智,考虑到我这会儿还没有从我妹妹的唇上移开,而我也许应该立刻就这么做。我呼了一口气,意图向后退开,但Anna坚定地用双手扶住了我的头,让我保持在原处。


此时此刻,我本拒绝睁开眼睛,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坚持,于是我便看见Anna正俯视着我。她眼中没有悔意,然而,确有一丝惊讶与好奇,即使在她眨眼间泄露出了内心的惧意。她还是没有移开身体。


我的妹妹迅速舔了舔下唇,而我发现自己也无意识地模范了这个动作。不知怎么我仍感觉得到她的嘴唇在我之上的触感,她的味道让我如此醺然若梦,有那么一会儿我都分不清这是虚幻还是现实。


我再次眨了眨眼,确保我不是在做梦,这次,她也效仿了我的动作。


“哦天……”她咕哝道。


“是啊……”


我感觉跟她一样,被事情的发展惊呆了,挣扎着呼吸着,我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太过炽热,而寂静如此厚重地压在我的胸口,我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好软。”


我重新将目光落到我妹妹身上,她的声音将我从自己的恍惚中唤醒。她无意识地触摸着自己的下唇,做了个深呼吸,嘟囔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


“……Anna?”


她自顾自地咯咯笑了几声,我不禁也微笑起来。“哇哦……”


我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热。“如果这让你安心的话……你也挺软的。”


Anna露出了害羞的表情。她撇过头去,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细小的雀斑散布在她修长的颈上,而我想要一个一个地亲吻它们。我的心因这个想法鼓动起来。


“我们应该,额”她尴尬地做了个手势。“我们应该再做一次,正确的,我是说。”恐慌突然浸满了她的双眼。“不是说刚才那次是错误的,我的意思是,哇哦,那可太棒了,而且很软,还很温暖,但是……也许我们应该做的更……”


“……慢一些?”我靠近了一些,感到她的呼吸扑在我唇上,而我让自己吸入她的呼气。


她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靠近,微微撅着贴上我的唇。头晕目眩的我歪了歪头,调整了我们的姿势,用手指拢住她的脸庞,慢慢沿着她颧骨的曲线抚摸她脸颊上柔软的肌肤。


她呼出一口气,她的气味引出我喉底一声轻吟。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要晕倒了,因为Anna离我如此之近,我们的前额都靠在了一起,她的身体那么温热,我快要融化了。


我用双手拉近她的脸,将她的下唇含在我的唇间温柔地吮吸。她的双手放在我的膝上,攥紧了我裙上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放弃了抵抗渴望,双手沿着我的大腿滑上去,最终放在我腰侧并用力将我们的身体贴紧。


我们的牙齿间或磕碰到彼此,而这就足以让Anna趁机以舌舔舐过我的双唇,然后划入我的口腔。她尝起来比我能想象到的好得多,她的小舌温柔地问候着我的,又不时调皮地戳弄着我。


我从没有吻过任何人,所以我索性跟随着她的引导,我们的唇舌盘绕在一起,彻底陶醉在她的气息和亲近之中。


我的妹妹双手抚摸着我的背脊,喘息着说了些我因为太迷糊而听不懂的话,但我猜那是我的名字。我抽气着念叨了类似“Anna”的词,然后听到她的心脏在肋骨间大声鼓动。一下,两下,跳漏了一拍……


我想要爱抚她的手背,但我颤抖的太厉害,以至于无法确定她是否感觉到了我的触摸。


为了岌岌可危的呼吸,我强迫自己断开这个亲吻,前额抵住她的下巴,在她锁骨处剧烈喘息。Anna也气喘吁吁,在我看向她时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她的膝盖微微颤抖,使我想要靠近她,笨拙的安抚。


她把玩着我纱裙的下摆,沉思着抿紧了双唇。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惊讶地发现自己轻声低喃,好似在讲述一个秘密。


Anna脸红了,拨弄着她的头发,然后瞟了我一眼,然后又脸红了。


“说吧。”


“好吧”她咬着下唇,同时充满希望地抬起眉。“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和你……我们现在是情侣了?”那话语在我心中甜蜜地回响。


我花了点时间考虑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皇家的历史充满了各种离奇的配对,但,即使如此,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也将会是令旁人难以接受的。毕竟,我们都是女人,而失去繁衍后代的可能将后裔问题摆在了眼前。


用力思考着,我为求得安心而看向Anna。她弯着腿坐着,双手交握,看起来急切地想要得到回答。我知道说了“不”会毁了她,而我逐渐意识到这回答也会毁了我。天哪,那会毁了我的,对吗?我意识到这是真的。


“Elsa?我理解这很让人迷惑。”她的语气小心,非常温和。“我也真的很迷惑,我已经有几天无法入睡了。我只是想要你知道……”她伸出一只手放到我肩上,轻轻握了一下。“如果你没有相同的感觉,我准备好对你放手了。”她的声音充满痛楚。“你已经为我牺牲了这么多。我也可以为你做同样的事。”


我崩溃了。“不!”我抓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抱住。“别走。求你。”


“那么……”她看起来更放松了一些,来回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那么,问题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鼻尖蹭着她颈部发迹翘出发辫的小卷发。“后裔……”
“噢。我没考虑过这点。我们无法真正拥有自己的孩子,对吗?我的老师对我说过一些……”她的脸更红了。“呃……有关丈夫……和求爱……一类的东西。”
我走神开始想象自己对Anna做那些求爱的“东西”,导致我的肚子里又开始扑腾,现实中的蝴蝶真像我感觉到的这只那么大么?*[butterfly in stomach直译“肚中的蝴蝶”意即“心如鹿撞”
多少个夜里我无法自拔地沉浸在有关Anna的想象之中。我幻想着我们两个人,皱巴巴的床单,布满身体的汗珠,还有沉重的喘息以及难以抑制的呻吟。
我咬住了下唇,试图甩开这些幻想。
“Elsa,你把床头冻住了。”
“哈?噢!糟糕!”我挥挥手,融化了覆盖在床头木板表面的冰层。“抱歉,我走神了。”
“我看得出来。”满脸通红的,她冲我羞怯地笑了一下。“不过,我不怪你。”
被发现了。
她揪了我的鼻子一下,咯咯笑起来。“不过你想的那些还有点儿早。”
“对。让我们慢慢来。”我攥了攥她的手。
“我们有无尽的时间来做我们想做的事。”她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朝我飞个个吻,然后离开了。
我叹息着拍松了枕头,对于没得到晚安吻感觉有点失望。放弃了这个想法,我脱掉裙子穿上睡袍,我钻进被子里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
我听见了Anna标志性的5下敲门声和她模糊的咯咯笑。
“不,我不想堆雪人,我太累啦!”我因为她的荒谬举动大笑起来,看着穿着睡衣的她闯入我的房间,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好极了”她说。“因为我精疲力尽了!”
她爬上床抱住了我,将一个轻吻置于我的胸口。我低头看着她,轻啄了啄她的额头和唇瓣。
“是的。”
“是什么?”她迷惑地回应。
“是的,我们现在是情侣了。”

[有人私信求冰晶呢...完全忘记lofter没贴这篇,谢谢你啦@vl0_0lv!]


THE END

 

 

万物理论 The theory of everything

Adore:


如果要选一个我的最短板,那一定是物理。

去选一部具备物理内涵及外延的影片来看,不啻于自我挑战。

但幸而它 ,以文艺的形式表现,这让我倍感亲切。

音乐完美,摄影精致,演技高超,层层包裹之下,万物会散发怎样的引力呢?


第一个打动我的场景,是霍金患病后,趴在楼梯上向上望,

上面坐着一个男婴,正朝他看。

最复杂的头脑VS最懵懂的表情,

最无力的四肢VS最鲜活的生命,

那一刻,他们没可能交流什么,却让人五味杂陈。


再后来,霍金丧失了仅存的说话能力,与人交流完全仰仗机器。

他用手指艰难地按键,选单词,拼句子,把思维的速度降低一万倍,来配合残缺的身体。

老式电脑屏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a-brief-history-of-time……

这本书是这么来的。


而健全人,他们可以自由运动,自由思考,自由表达,

却总有各种理由放弃使用自己的能力。

直到失去的时候,才会艰难醒悟,追悔莫及。


影片并不在宣传正能量,除了临近结尾,霍金的一段演讲:

无论怎样,每个人都有能力做些什么,有生命就有希望。

那一刻,掌声雷动,大家似乎都已从他身上获得了什么。


影片的另一个亮点是霍金的妻子Jane。

可以这样说,是Jane成全了霍金。

她几乎未享受过什么,就一人承受起命运的恶作剧,——它是否担心霍金会解开更多的自然宇宙之谜?

当她将拼写板举过头顶,对着一个剑桥物理学博士,却只能用婴儿学话的方式尝试沟通和会话,那份倔強溢于言表。

而霍金,只是将头歪向一边,脸上挂着永恒的微笑,

这微笑,对她从未有过实质帮助,又是她仅有的依靠,

他的笑,终于解开她的倔強,jane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教堂工作的乔纳森,像是上帝派来的使者一样,(尽管霍金从不相信上帝

“他”的使者,无私地帮助着霍金一家,成为jane珍贵的朋友。

我非常欣赏二人对情感的勇敢承认,和隐忍克制。

人与人之间相互吸引的情愫,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最近读到一本书,讲圣人是有情而不为所困的人群。

我想,没几个人会说自己是圣人,可也许我们都得学会控制自己的情感,让美好停留在美好的层面。

影片再后来,霍金与jane分开,与护士生活在一起;jane与霍金分开,和乔纳森喜结连理。

我都觉得再正常不过。


时间有没有开端,宇宙有没有边界?

人,只是在不断延伸的时间标尺上占据几个渺小的刻度而已。

影片结尾,在瑰丽的宇宙星云映衬下,一幕幕闪回,重放,

人们相识,相爱,新老交替,不断告别,互道珍重,

书写着属于每个人的时间简史~

电影里那些让我印象深刻的最后几分钟

MichelleNY:

每部电影都有最让人铭记的一段,有的在开头,有的在倒数半小时到十分钟,而有一些则是在最后一两分钟,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却突然又出现的让人难以忘怀的一幕。

菲利普船长
汤姆汉克斯最后被援救后在病床上的那场哭戏实在是出动人心,夹杂这重获自由的喜悦,感激,还有因为海盗之死的悲伤。压抑了多天的情绪最终的迸发。

猎杀本拉登
劳模姐在任务完成之后登上了回国的飞机。一个人坐在空旷的机舱里,回忆起自己十年来的努力,忍不住开始哭泣。不同于菲利普船长那种歇斯底里的大哭,女主的哭只是默默地,无声的,但其中夹杂的感情也同样复杂。喜悦与失落,释怀与委屈都表现在最后的半分钟里。在本拉登确认死亡的那一瞬,女主却感到了迷茫。

社交网络
马总纠结了半天终于决定去加上前女友的Facebook,一个人,盯着电脑刷新着界面(话说拍电影时是绿屏哦(不要来破坏气氛啊坟蛋))。他在想什么,我们大致也能猜到。虽说场景是静态的,但思想情感确实动态的。一场争论后的宁静会让人思考更多。

狩猎
麦子叔成功洗脱罪名,一年后大伙儿其乐融融的参加他儿子的成人礼。在林子里,突然有人对他开了一枪,但没打中,凶手在逆光中一闪而过,但男主脸上的无奈和悲伤却让人难忘。也是这最后一幕,使影片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弗朗西丝•哈
弗朗西丝最后把写着名字纸条想要插进信箱上的框框里,却发现自己名字太长,于是果断撕掉姓氏中多出来的部分,留下了"Ha"。这不也就是电影想要传达的思想。生活中会有许多不如意,没必要为此计较,伤神,顺应自然也就能获得快快乐乐。

蓝色茉莉
被差一点成老公的男主发现真实身份的女主落魄的回到家中。结尾她一人如幽魂般坐在公园到长凳上,向旁边的人讲述她与前夫初遇的场景。呼应的电影开头她对飞机上的老太讲的话。曾经美好的生活,一夜之间化为泡影。女主的遭遇既可怜又可笑,不禁让人唏嘘。

猜火车
男主成功戒毒并偷走了同伙贩毒得来的钱财,一人走在大马路上,独白呼应电影的开头
I'm going to be just like you:
我将像你一样:
the job, the family,
工作,家庭,
the fucking big television,
他妈的大电视机,
…………
indexed pension,
养老金
tax exemption,
免税,
clearing the gutters,
清理下水道
getting by,
过日子,
looking ahead, to the day you die.
一直向前,直到死的那一天。
人生很无奈,经历了,成长了。但你最终还得向生活屈服。

羞耻
法叔从妹妹的病房里跑到下着雨的马路上,倒地哭泣。哭的很伤心,让人看着都觉得可怜。男主是在为自己的可悲而哭泣。所有看起来优质的生活这是华丽的表象,在此之下却是残缺的心理。

一切尽失
船最终还是在暴风雨中沉了。老人奋力的向上游着,那种不懈与对生的渴望正是此片想要表达的。

生人勿进
小男孩和吸血鬼私奔了,在火车上,小男孩敲着装着吸血鬼的盒子,打着摩尔斯码。意思是:吻你。孩子的爱往往更感人呢

一级恐惧
所有答案在最后几分钟揭晓,所有人都被男孩玩弄于掌中,男主自作聪明反而被坑了。

美国X档案
弟弟最后的独白
" We are not enemies, but friends. You must not be enemies. Though passion may have strained we must not break our bonds of affection. The mystic chords of memory will swell when again touched, as surely they will be by the better angels of our nature.
我们不是敌人,是朋友,不要当敌人,尽管会一时冲动,但切勿伤害我们的友爱,再相逢时,美好回忆会再度浮现,让他们以更好的角度,看待人类的本质。"
冤冤相报何时了。原谅才是唯一的出路。

斯托克
女主崩了叔叔后一人驱车离家,被警察拦下后,在一片美丽的花野里射杀了警察。警察的血溅到花朵上,染红了花朵。顿时理解了开头的那句"就像花朵无法选择自己的颜色,我们也无需对我们长成何样而负责。"虽然叔叔死了,但他也成功唤醒了女主血液里杀戮的那一部分。